“郡主。”伺候在旁的魏娘和扶桑,吓得连忙挺身相劝。
年庚眼疾手快,从身后将人捞了回来,“娘子,别动怒,消消气。”
“你让我如何消气,上哪不好,肃州,边疆,蛮荒!”她再不懂,也是听说过肃州的险境。
年庚知道媳妇为自己担心,将怀里的人转了回来,目光示意魏娘几人退下,手轻轻拍抚媳妇后背。
“别气别气。”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人不再舞动,身子却隐隐颤栗。
锦绣没忍住把脸埋在他胸膛,她不想哭来着,可实在是太生气,吕家打的是什么主意,简直不要太明显。
打量着让年庚这一趟外放有去无回,吕家心思歹毒半点不输前相,这让她如何不气!
年庚心疼的安慰道,“好了,让娘子担心了。”
锦绣用他衣襟抹去泪水,哽咽得抬起发红的双眼,“你知道就好,肃州是什么地方,干旱风沙遍地,也不知道那里的老百姓过的是什么日子,你去了又当真能改变什么。”
年庚弯起嘴角笑了笑,抬手为她拭去眼角的泪,“在朝为官,尽力而为,不愧于心便是。”
听到这,锦绣有些后悔当初为何要同意年庚读书科举,他们爹娘为了萧家葬了命,到了他们又在为萧家当牛做马,想想就晦气。
这时,魏娘在廊外犹豫地敲了敲敞开的门板,“主君,郡主,孟先生来找。”
闻言,锦绣从他怀里出来,抬手揩了揩眼角的泪,“估计孟伯弦是听说了你要外放的消息。”
年庚点头,再次抬手轻轻摩擦媳妇发红的眼角,“让他到书房等着。”
“是,主君。”
锦绣吸了吸鼻子,拉下他的手,“你快去吧,别让孟伯弦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