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小允子退下,萧承再度向面前几名御前侍卫吩咐道,“现起,宫内禁军严防死守乾清宫,谁都不可轻易踏足此殿。另,加派人马看管父皇几位嫔妃的宫门,未得孤的允许,踏出宫门者杀无赦!”
“是!”
萧承太清楚自己的父皇染上痘疫绝非偶然,偌大的皇宫,偏偏只有父皇身陷疫情,眼下朝廷太多人希望父皇倒下,而他这位初立太子储君的皇子,于他们而言不足一提。
他萧承倒是要让那些狼子野心之人,睁大眼睛好好看着,萧家的江山岂是蝼蚁之辈所能指染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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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府,后院书房。
宫里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邢如则的耳中,他轻轻摇动手中羽扇,满意的勾勒起嘴角。
心腹侍卫压低声音,继续禀道,“兵部苏大人让卑职与主君回话,他静待主君明示。”
“不急!”邢如则微微一笑,仿佛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还差这几日,下一个该是到咱们的太子。”
心腹侍卫想了想,再次拱手说,“主君,贺府有一位从儋州来的神医,苏大人和卑职都担心,此次——。”
邢如则闻言,不由得摇头失笑,“不过是当年齐先生身边的小儿一枚,你以为本君先从贺家下手是为何,贺年庚和魏瑶的长子足够困住这此人。便是宫里的那些个没用的东西,又岂能诊断出萧烨体内的毒症!”
心腹侍卫恍然大悟,“是卑职多虑了。”
邢如则斜眼微睨,淡笑道:“无妨,府里那位也该是时候上路了。”
“卑职明白。”侍卫心下了然,当即拱手退下。
一刻钟后,邢安青刚下值回府,迎面撞见自个大娘子,端着托盘向他走来。
“大爷您回来了,近来气候炎热,咱院里的小厨房特意炖了消暑的甜汤,加了些许冰块,正好赶上大爷您回府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