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训导连连点头,“正是,县令夫人大放心,这价钱绝对是承惠价。”
锦绣笑了笑,心道确实是承惠,放到好的地界这么大一套三进式院落,少说两千两起步。
“好,多谢钟大人。”锦绣说罢,示意年忠道:“喊上叶管家,你俩随钟大人前去衙门办理过户手续。”
“好的,大嫂。”
钟训导高兴得眉开眼笑,忙活了近一年,总算卖出一套像样的宅子,买的还是县令大人家。
五百两放在别的州府算不得什么,但如今一两银子在阳县都是老百姓的救命钱,衙门账簿早就空成负数,再没进项还不知接下来整个街道拿什么修葺。
这时,在最后头负责看守黑布笼罩的两口大铁笼的魏风,缓步近前:“娘子。”
锦绣回过神,往后瞄了眼安静的两口铁笼,“他们可还好?”
“娘子放心,这一路来汤药没少灌,倒是安分得紧。”
“这一路来大家都辛苦了,都进去安置好一切早点歇息。”
“是,娘子。”
这边,领着年忠和叶管家前往衙门的钟训导,注意到车队后头有一辆没了顶蓬的马车架上放了两口铁笼,皆用黑布笼罩,不由好奇的多看两眼。
但当看见每辆马车外跟着的配刀黑衣人,不禁打了个激灵,心想县令家的配置可真是齐全,府里养了如此多护卫,城里再起暴动也动不了县令一家分毫。
萧帝起身,悠悠踱步出御案,把玩着手里的玉扳指,心情不错地开口道:“李熹。”
李熹吓得脖子一缩,必恭必敬的近前两步,“皇上,奴才在。”
萧帝深深抽了口气,压着嘴角边的笑意,道:“朕记得,城西还有两座占地和方位都不错的官邸,暂时未有安置。”
“是的皇上,那两座官邸乃前朝一品犯官的住址,占地和方位虽好,可先帝爷曾几次赐予几位朝中大臣,但大臣们觉得那两处官邸住过前朝犯官,风水有恙,都向先帝爷请旨另赐他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