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寒推开那扇吱呀作响、锈迹斑斑的铁门,走了进去。
里面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铁锈的味道。
杂乱堆放的破旧体育器材在昏暗中投下扭曲的阴影。
林薇薇正坐在一个倒扣的旧跳箱上,手里把玩着一支新的、镶嵌着碎钻的打火机,火苗明明灭灭,映照着她那张妆容精致却表情阴冷的脸。
她身边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的男生,眼神凶悍,显然不是普通学生。
听到脚步声,林薇薇抬起头,看到独自前来的江云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而得意的弧度。
她放下打火机,好整以暇地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
“哟,还真来了?”她拖长了语调,眼神像毒蛇一样在江云寒身上逡巡,“我还以为你胆子够大,连我的‘邀请’都敢无视呢?怎么,这次倒是乖乖听话了?”
江云寒在距离她几步远的地方站定,目光平静地扫过她身边那两个明显带着戾气的“保镖”,最后落回林薇薇脸上。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极淡的、近乎嘲弄的笑。
“你这么喜欢上赶着?”他声音不高,在空旷的废弃器材室里却清晰得刺耳,“一次两次,不嫌烦?”
林薇薇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被更盛的怒火取代。
她“蹭”地站起身,指尖几乎要戳到江云寒鼻子上:“江云寒!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不怕我哥哥吗?!黑石的名头,你没听过?!你应该讨好我!巴结我!而不是一次又一次地拒绝我、羞辱我!”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尖利,身体也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
不由得回想起那日在音乐厅,江云寒用尺子抵着她眼睛,后来又不知用什么方法将她暂时困住、独自离开的狼狈和恐惧,那种被彻底蔑视和掌控的感觉让她至今心悸又恨极。
江云寒面对她的暴怒和威胁,神色依旧没什么变化,只是眼神更冷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