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
她知道自己什么也不该说,什么也不该问。
岁和红着脸捧着锦盒走了。
苏妍妍心情舒畅的倒回床上,嘴角的笑意都快咧到耳后了。
这下子赵深今晚怕是不用睡了,一桶凉水可不够冲的。
谁叫他刚刚意乱情迷的时候,直接将自己用被子裹住。
然后抱着自己一顿狂啃,弄得自己不上不下的浑身燥热,却是连腹肌都没摸到。
不给他点苦头吃吃,记不住教训。
她想着想着眼皮子越沉,慢慢进入梦乡,梦里都美得笑出声来。
而赵深却是没那么好命了,岁和送东西过来时,他刚从净房出来,身上还带着丝丝凉意。
看着她面色通红的呈上的来的东西,心里虽有疑惑但却没说什么,挥手将人打发了。
岁和这才长出一口气,小跑着离开。
她是真害怕,若是姑爷当着她的面打开,问她这是什么时,她要不要如实回答。
赵深不知岁和心中忐忑,他到是好奇,苏妍妍有什么东西刚刚不当面给他,现在却叫人送来。
难不成是刚刚太激情了,她一时给忘了。
好奇心驱使下,赵深打开了锦盒。
然后,开启了他不断的进净房冲凉水的反复过程。
在也终于熄了火后,苦笑一声道。
“这丫头也真不怕把我玩坏了,以后苦的可是她自己。”
苏妍妍自是不知他是如何想的,这一觉她睡得是十分舒服。
赵向南回来,让赵家热闹的起来,两个还从来没有见过亲爹的小崽子,更是粘着他不松手。
一声声的‘爹’哄得赵向南整日眉开眼笑,脸色也好了不少。
苏妍妍还是不放心,让人拿了她的帖子却宫中请了太医。
“郡君,您这位长辈看似硬朗,但实则内里亏空厉害,若是不好好调养怕是与寿数有碍。”
赵寡妇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惨白。
“太医,您可得帮忙想想法子,救救我当家的。”
苏妍妍却是冷静的多,既然说可以调养,那就是有救。
“张太医既可有法子?”
张太医点点头,“调养的方子,下官一会列出来,郡君让人准备就是,只是有些沉疴恕下官无能为力,恐需家师出手才行。”
赵向南也不是个软骨头,当年刚被带走那会吃了不少苦头,导致身上不少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