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愣了一下:“谁说的?大家都挺热情的。”
“热情?”白寡妇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
“刚才在菜市场,那几个大妈看我的眼神,跟看贼似的。”
何大清沉默了一下,说:“你别多想,她们就是好奇。”
白寡妇没再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菜,眼神有些黯淡。
傻柱走在后面,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就他们这几个人走在一起,谁不多看几眼?
可何大清却还在替她找借口。
回到院里,白寡妇拎着菜进了厨房,何大清则扶着傻柱回了屋。
“柱子,你先歇会儿,我去给你倒杯水。”何大清说。
傻柱坐在椅子上,看着何大清忙碌的背影,忽然开口了。
“爸,你是准备跟她回保定?”
何大清倒水的动作顿了一下,手里的水壶晃了晃,水洒出来几滴。
他转过身,看着傻柱,眼神有些复杂:“柱子,你白姨她.....”
“她什么?”傻柱打断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冷意。
“她是个寡妇,带着两个孩子,你跟着她,图什么?”
何大清的脸色沉了下来:“柱子,你怎么说话的?”
“我怎么说话的?”傻柱站起身,看着何大清,“我问你,图什么?”
何大清被他问得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傻柱说,“你就是被她迷住了,连我和雨水都不要了。”
“我没有!”何大清急了,“我怎么可能会不要你们?你是我儿子,雨水是我闺女,我怎么可能不要你们?”
“那你为什么还要跟她走?”傻柱问。
何大清沉默了。
他看着傻柱,看着儿子眼里的失望和愤怒,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
“柱子,”他低声说,“你白姨她不容易,她带着两个孩子,在保定过得不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