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思雯本来就是被杨帆怂恿来的,听见这话立马就脸色一沉,问道:“你真不跟我们回去是吧?”
“不回去,我要在这玩三天三夜,再约几个朋友喝酒,顺便定个旅游团,出去散散心!”
汪勇甩下一张牌,哼哧道。
汪思雯又问:“那废品站你也不管了?”
“呵呵,我全年无休的干了这么久,在你嘴里捞不到一句好话,那我就把废品站关了,再给自己买套房子,剩余的钱吃喝玩乐,够我逍遥到死!”
不管汪勇是不是故意说这种话,汪思雯已经当真了。
她点点头,冷声道:“行啊,你的钱随便你怎么挥霍,那既然如此,我就带着杨哥搬出去住,不在这碍你眼!”
“哎哟,那我可要买鞭炮庆祝庆祝!”
“你……”
汪思雯气得跺脚。
牌桌上的人好言相劝,但汪勇一概不听。
他这几天受的气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身为一名老父亲。
他敢说自己做到了80%的父亲做不到的事情。
妻子去世的早,他将全部的心血都投注在了这一个宝贝闺女的身上,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怕摔了,拴在裤腰带上还怕跑了。
可那又有什么用呢?
这闺女是一点都不听他的,居然跟个刚见过两面,甚至连话都没说上几句的家伙投身爱河。
你说投身爱河就投身爱河吧,咋脑子也被那河水给浸坏了?
好家伙,把对方当个宝贝似的,视他这亲爹如草芥。
真是一番心血喂到了狗肚子里。
汪思雯同样也是感到不理解。
她从小到大,从未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