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就被周娘亲打断,她不悦道:“刚吃饱,别惹我骂你啊。”
说罢不大解气,偏头朝着人,细眉拧起:“冬天飘雪也去,春天下雨也去,镇上到底有什么?小宝养身子你还出门,但凡有点急事,找辛哥儿都比你顶用!”
“呐呐呐,恶语伤人六月寒啊,不许你这样含沙射影污我清白……”周爹回家后换了身清爽衣袍,他说完这句不再开口,只扬起长袖往女娘手边甩了一下,又甩了一下,直到对方不耐烦一把扯住,他才笑意融融哄道,“嗳,咱有话好好说嘛,哪有人上来就套麻袋敲脑袋,一锤敲死了。”
谁同你好好讲话……周娘亲脸色缓了些,唇边隐隐有笑意。
她抬眼望天,“我看雨明天还得下,不能改天再去吗,让老马在家歇歇。”
周爹跟着抬头,解释道:“我想给小宝买头产乳的母羊,若母羊不再配种怀孕,泌乳可达一年之久,娃娃来的前后他都能喝,将来娃娃也能喝。”
“我与肉畜牙行伙计约好了,明日再去看看那头母羊,谈妥就带回家。”
哥儿喂养不比女娘,有娃娃后也只堪堪够喂,多是不足给娃娃辅以大米熬出的米油或羊乳。
不知小宝到时什么情况呢,别看他这会儿胃口好,隐隐的双下巴恢复后没再长肉,身子显形,四肢却不见有胖,怕是吃下的东西都给娃娃了……
周娘亲松开扯住的衣袖,寻到丈夫的手牵住,稍稍靠着他问:“有钱没有?一头母羊价钱不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