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粥,看啥呢?”郑大娘走近,又道,“怎么捧着一大把花生?”
周舟说是小树送来的,刚拔的很新鲜。
郑大娘接过看,每一株根部串着密密麻麻的花生,显然是挑选过的,她感叹道,“难得那孩子这样懂感恩。”
“咱们从前也就顺手分了他些吃食,如今他家有点什么都记得送来尝一尝,兰娘与我说,前阵子他给辛哥儿分土豆呢,那会儿没开始秋收。”
“素姨教得好。”
“是,素娘苦尽甘来了。”
说着往院里走,两人就着小树一家聊了几句才转开话头。
郑大娘说村长家也忙,“他家汉子都下地割稻谷去了,静姐儿说会转告,估计傍晚吃完饭他就来了。”
“阿娘,你瞧见桃姐儿没有?”
“见啦,她都能站起来走一段路了,不肯坐娃儿轿,我去时正呜哇大哭呢。”
临近正午,鲁康拉了一车脱粒的稻谷回家,小子力气大,自己从牛车扛下到摊晒东西的竹篾席上,吭哧吭哧搬,后背衣裳全汗湿了。
干完活,他第一件事是先站到厨房窗户喘着粗气问,“周舟哥,大哥说,说他不要吃南瓜,你蒸南瓜了吗?”
“……没蒸。”
不相信人是不是?
周舟简直拿郑则没办法,南瓜多好吃呀,清炒、清蒸、做馒头都好吃,偏偏他一点儿不待见。
“快洗手擦擦汗,歇一会儿就吃午饭吧!带去的水还有没有?”
“没有了。”喘匀了气后口干舌燥,鲁康咕噜咕噜灌下一碗水,还想再添,周舟拦住他,“喝水不急,等会儿该吃不下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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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午饭,郑大娘装了饭菜和鲁康一起去地里,她交代道:“今晚蒸米吧!不揉馒头了,咱们吃干饭。”
“好。”周舟点点头,重新装了一罐蜂蜜水放在鲁康背篓里。
牛车刚走远,摇篮床传来小娃娃响亮的哭声,啊呀,满满醒了!
周舟头皮一紧,跑出院门先往新房方向喊:“辛哥儿——辛哥儿——”
两嗓子把孟辛和周娘亲都喊来了。
煮羊乳熬米汤,吃饱喝足的满满歇了声,露出讨人疼的肉乎笑脸,这会儿又像个不闹人的乖娃娃了。
周娘亲抱着满满在门廊坐了坐,对儿子说:“小宝,你忙吧。”
她抱着满满哄,抱着抱着,抱回新房去了。
周舟反而大大松了一口气,小娃娃在身边,无论做什么总是吊着一颗心,没出力干活呢,因为太紧张就先累着了。
牛车运回第三趟稻谷时,他看看日头,开始做辣炒小鱼干。
做完饭再收晾晒的稻谷吧!
小鱼干泡水抓洗两次,抖掉水后装在小簸箕里,移到屋外让夕阳晒一晒,方便等会儿煎炸。噼里啪啦水油四溅的他可不想再经历了。
这间隙先切姜蒜和辣椒干备用,想好做哪些菜后,便淘米蒸饭。
热油冒烟,倒入晾得半干的小鱼,煎炸翻炒至发黄酥脆后盛出,看着锅中余下的一小洼油,周舟暗叹,这道菜好吃油啊!怪不得如此美味……
就着锅里的油倒入蒜粒姜丝和辣椒,爆出香味后加小鱼干,郑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