仨人有许久、许久、许久没在一块见面说话了。
月哥儿看出他的失落担忧,眼睛一弯,拉着他暖心道:“没事的,我俩好得很,两位阿爹都在家,汉子不在而已。再过两天咱们能一块出去逛一逛,我特别高兴,心里盼着日子呢!”
武宁搂着弟弟肩膀往前走了两步,语气轻松道:“干啥呢?这么舍不得我俩啊,你是不是烤火热傻了,咱在同一个村好吧,又不是相隔十万八千里,命令你明天来家里找我玩儿,带上话本!”
一边说着一边松散身上的劲儿,将半边重量压在弟弟身上,使坏欺负人。
这家伙真是,一开口就将人家刚生出的那点悲春伤秋打了个七零八落,欲要往外冒的泪珠又硬生生憋回去了,再难过不起来。
周舟被他压得东倒西歪,脸蛋又被捏着,凉凉的手指冰得人直躲,没一会儿他就弯腰想逃脱,笑着大声求饶,“放了我吧,好痒啊哈哈哈!”
武宁刚想说话,后背突然一沉。孟辛那小孩跳上来大声喊:“压你!放开我粥粥哥——”
“哎哎,哎——”
“小心”二字没来得及说出口,月哥儿笑容陡变,瞪大眼睛慌乱地伸手拉人。
可惜迟了一步,本来就叠得歪歪扭扭的两人突逢变故,孟辛一蹿上来,双双跌倒在地。孟辛没能救他粥粥哥,还把他周舟哥压了个结实。
“起来,快起来,辛哥儿没事吧?”月哥儿扶起压最上面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