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在灶口的柴火越闷越厉害,浓烟直扑脸上,两人再也待不住了,连滚带爬跑了出来。
马车进了村,直奔祠堂,下车的周舟目睹了这狼狈的一幕。
老马误以为点着了房屋,口中问姑爷没事吧!一边跳下车去寻水救火,他如此一嚷,周舟一望屋顶,登时吓得大喊:“快快,可别烧着人家的祠堂啊!”
顺子跟着激动:“没着火!没着火的!是郑老板点不着灶火闷出来的烟!”
“……”
郑则又惊喜又尴尬。
待几人能安稳说话,屋顶浓烟已经散去,灶肚里的柴火也疏通了。
灶房升了大半天炊烟,里头仍是冷锅冷灶,周舟见状,更笃定郑则一个人过得敷衍凄凉,不由用一种十分怜爱的眼神望他,“小则……”
可怜的小则,可怜的宝蛋。
周舟心绪低徊,有许多话想和他说,有许多事想与他分享,他望了望门口,只得先强行摁耐住,眼下先做饭吧!
顺子很高兴,再一次热情邀请:“周舟哥,柴火发潮了,去我家吃饭吧?”
小子没注意到郑老板的表情,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我家的柴烧了不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