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后,两人眼底的缱绻早已消散无踪。
空气里还残留着暧昧的气息,衬衫的褶皱还没完全抚平,唇齿相触的触感却已经变得模糊。
男人率先直起身,松开扣在浪漫后背的手,转过身背对着她。
他抬手将领带松了松又重新系好,指尖利落地理顺衬衫褶皱,低头扣好方才扯开的两颗纽扣。
浪漫则垂着头,默默地将散落的衣物一件件拾起,穿回身上。
她深吸一口气,快速整理好自己凌乱的头发,用力抿了抿发麻的嘴唇。
办公室里只剩下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以及窗外遥远城市传来的、模糊不清的背景音。
整理妥当后,男人单手插进裤兜,掏出一支烟和打火机。
烟卷夹在指尖送进唇边,打火机“咔嗒”一声燃起火苗。
他低头点燃烟,吸了一口,烟雾从鼻腔缓缓溢出。
“呼……”
男人靠在办公桌边缘,长腿微曲,指尖时不时轻弹烟蒂,烟灰簌簌落在地板上。
沉默了半晌,他侧过眼扫向还坐在原地的浪漫,声音冷硬不带一丝温度:
“夫人,您也不希望这件事被您丈夫知道吧?”
听到这话,刚抚平衣角的浪漫顿时鼓起腮帮子,抬头瞪着他。
气鼓鼓的模样里带着点刚吻过的红晕:“还演呀?我都累坏啦,不想陪你演下去了……”
不渝愣了愣,随即低笑一声:“这不是太入戏了嘛……”
看到浪漫气鼓鼓的小脸,腮帮子还微微鼓着,他连忙收起脸上的笑容,凑过去软声哄:“浪漫宝宝乖,我不演了,不演了还不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