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不灵... ...不灵前辈... ...”
“怎么会... ...怎么会这样... ...”
人群中,压抑的啜泣与低语断续传来。
一位年轻的女研究员捂着脸,肩膀微微抽动,声音破碎:
“她指导我改模型的画面仿佛还在昨天... ...明明还笑着说要亲眼看着我出成果的... ...”
旁边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发红的眼角,随后发出沙哑的叹息:
“她这么有天赋,还这么年轻... ...为国家做了那么多... ...怎么就...怎么就... ...唉!”
另一位像是医疗主管的中年女性,双手紧紧交握在身前,嘴唇抿得发白。
她望着中心的方向,喃喃道:“我们都尽力了... ...真的...尽力了... ...
这种级别的侵蚀,恐怕只有她亲自处理,才有成功的希望... ...”
听着这些零碎的话语,不渝的心脏猛地一沉,握着浪漫的手瞬间收紧。
记忆中温柔爱笑的姐姐,此刻却与另一个可怕的画面重叠:「浑身是血的不灵倒在泥泞中,苍白的手指死死攥着他的手。」
这两幅截然不同的景象在他脑中激烈撕扯,给他带来极度窒息的恐惧。
重生后那些在他脑海中莫名出现的记忆,似乎又要应验了!
“不...不可能... ...不可能!”
不渝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身体控制不住地发颤,不停地喃喃自语。
“骗人的...骗人的... ...都是骗人的!对吧!”
他猛地抬起头,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围成一圈的众人。
“你们...你们肯定都是联合起来骗我的,对不对?!”
围拢的人群被这声嘶力竭的质问惊动,纷纷转过头来。
刹那间,一双双通红的、含着泪水的眼睛看向不渝。
他们的目光里没有责备,只有更深切的悲伤与一种... ...近乎怜悯的理解。
那位年轻的女研究员停下了啜泣,怔怔地望着他。
老教授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沉重地摇了摇头。
那位医疗主管模样的女性,更是别开了视线,不忍再看。
他们的沉默,他们的神情,比任何言语都更具说服力,也更为残酷。
那不似作伪的悲痛,像冰冷的潮水,一点点漫过不渝最后的侥幸。
“唉!”这时,站在他一旁的赵国民沉重地叹了口气。
他抬手轻轻按在不渝颤抖的肩膀上,“小兄弟,接受现实吧... ...我们... ...”
话还未说完,不渝已经猛地冲向人群围拢的中心。
他不顾一切地挤开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