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汗气得咬牙切齿,“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话音顿住,又看向他身边的中原骑兵,愤怒地嘶吼,“你竟然和中原人勾结!背叛自己的国主!”
耶律隼眉头都不带皱一下,左手放在右胸上,仰头挺胸,“我对大王的忠心不必和外人言明。”
段乾起身走到王座前,抬手撕掉脸上的伪装。
阿尔普跟在身后亦步亦趋,生怕被人抓住丢了性命。
众人忽而发出一阵哗然,有人大喝,“是段乾!”
“他没死!”
“怎么回事?那努哈赤将军呢?”
“玉泉关根本没有被攻下,外界的传言都是假的!努哈赤将军牺牲了,一定是阿尔普这个叛徒出卖了将军!”
“该怎么办?完了完了!我们死定了!”
可汗悔不当初,恨自己当初自大狂傲,没有让人去验证事情的真伪。
仅凭尸体和片面之词就相信了阿尔普的话,让自己狠狠地栽了个大跟头。
就在这时,陈景和掐住默啜的脖子,强迫他往前走,站在段乾身前,凝视着孤立无援的可汗。
段乾施施然地坐在代表着至高无上权利的王座上,手肘支撑着扶手,歪头放在掌心,饶有兴趣地看着困兽之斗的可汗。
“本王的脾气是比前些年好多了,但这不代表你们可以随意地在本王面前蹦跶。”
尤其是刚成婚就要离开自家夫人,更让他心底窝火。
“段乾你这个卑鄙小人!你用这种肮脏的手段,本王看不起你!”
可汗指着他鼻子怒斥,想通过言论让他别赶尽杀绝,完全忘了什么叫兵不厌诈。
段乾怎么可能会受到舆论的胁迫,他最不在乎的便是名声。
只要能达到目的,手段干不干净又有什么所谓。
他漆黑地眼珠子一转,唇角泛起冰凉恶劣地笑,修长的指尖隔空轻点了点默啜,再点了下他的父亲可汗大王。
“你愿意效忠本王吗?”
默啜嗤之以鼻,不屑地偏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