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拉缇娜捂着额头，乖乖跟上苏恩的步伐，嘴里还嘀咕着“明明说得很有道理”之类的碎碎念。

布罗格枢机深吸一口气，迈步跟了上去。

他经过莫妮卡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

“现在你还觉得，我疯了吗？”

莫妮卡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落在拉缇娜消失的方向，那个位置还残留着一缕极为淡薄的光。

“……我不知道。”

莫妮卡最终只说出了这四个字。

布罗格枢机没有再停留，转身踏入了阶梯。

他只留下了一句话：

“不知道也好。”

“反正，曾经，主也不在乎。”

沉默持续了很久，就好像大静谧的魔力溢到这里来了一样。

她的右手伸向胸口，摸到了碎轮教会的徽章——那个已经被归位支点破坏了“还原”功能的徽章。

如果可以的话，还原一下吧。

但是，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金属表面，什么反应都没有。

她开始有点捉摸不透了——到底是归位支点破坏了徽章，还是自己崎岖的信仰不足以支持自己进行这一次还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