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温之余刚才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一字不差。
说完,他重新伸手去拿外套,打算就这么出门。
温之余站在原地,看着斯内普把外套披上肩,看着他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
“西弗。”
温之余追上去,在门口拦住了他。
他伸手按住门板,整个人挡在斯内普面前:“你真不吃?”
斯内普抬眼看他:“我说了,我去礼堂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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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知道我说的那是气话。”
“那我说的也是气话。”斯内普的语气毫无起伏,“让开。”
温之余没动。
他看着斯内普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知道他这次是真的较上劲了。
这人记仇得很,尤其是被人拿话堵了的时候,绝不会轻易松口。
哪怕饿着肚子,他也绝不会回头去吃那盘早餐。
那不是妥协,那是认输。
而西弗勒斯·斯内普这辈子最不会做的事情,就是认输。
温之余在心里把自己骂了八百遍。
让你嘴贱,让你逗他。
明知道这人傲娇得要命,还非要去撩那个逆鳞。
这下好了,把人惹毛了,早饭都不吃了。
他恨不得给刚才坐在沙发上晃杯子说风凉话的自己两巴掌。
看着斯内普已经拉开了门,半个身子探了出去。
温之余心里一急,话就脱口而出:“那你等会儿从学校回来,我们还谈吗?”
斯内普的脚步顿住,回过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向温之余。
“……你有病?”他问,语气里带着真诚的困惑。
温之余被他问得一噎,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没法解释这个逻辑跳跃。
他总不能说“因为我怕你生气就不理我了”,那也太丢人了。
斯内普见他哑口无言,冷冷地收回视线,然后他拉上门,走了。
温之余大呼难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