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亲家母,好在安安被柳管家给救下来了,这丫头也是个可怜人啊!将她发卖出去得了,何必把人逼上绝路呢?”
站在一旁许久没说话的刘氏,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怜悯之情,走上前去拉住赵兰的手,言辞恳切地为安安求情。
陈乐闻言,秀眉微微一挑,美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光芒,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她冷笑一声,语气嘲讽地对刘氏说道:“婶子,她可是要抱走你的亲孙子呀!你竟然在此处同情一个罪人?难道您就不怕她故技重施,再来伤害孩子吗?”
刘氏被陈乐这么一说,顿时有些慌乱,眼神闪烁不定,但很快便镇定下来,开始为自己辩解道:“我只是觉得她身世可怜罢了,要我说啊,她固然可恨,但终究也是个苦命之人呐。”
然而,陈乐并没有因为刘氏的解释而改变态度,反而越发咄咄逼人起来。
只见她嘴角轻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刘氏继续质问道:“哦?照您这么说,倒是我冷酷无情喽?您可别忘了,若不是柳管家及时发现,恐怕您的宝贝孙子此刻已不知身在何处了吧!还有,您口口声声说为我好,那我倒想问问,到底是您孙子重要还是她重要?”
说到最后,陈乐故意将声音拔高了八度,目光紧紧盯着刘氏,想要看看她究竟会如何回答。
“你觉得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整天把‘窑子’挂在嘴边合适吗?你就不怕传出去坏了名声?凌家小一要是知道了这些,还会要你吗?”此时的刘氏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她本想借题发挥,让陈乐难堪一番,却不想反被对方将了一军。
陈乐气得忍不住笑出声来:“婶子,我能否嫁得出去与您毫无关系!您如此拼命地护着那个想要带走您亲孙子的人,实在令人生疑啊!”
面对陈乐的质询,刘氏变得结结巴巴,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赵兰听到这话心中一惊,白天的时候她母亲还叮嘱她要紧盯着刘氏,认为她这次前来必定心怀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