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
如今的陈子越早就可以独当一面了,伸手也仅次于怀景。
凌珏一边安抚着陈乐,一边迅速抽出腰间的佩剑,剑身寒光闪烁,映照着他冷峻的面庞。
此时,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逐渐清晰。
凌珏眼神一凛,低声道“他们来了。”
陈府所有院子无关人员都被凌家暗卫投放了安神香,所以这一夜发的事情注定不会有太多人知道。
九儿纤指按上缠金剑柄,回眸时眼底映着满庭杀机:"请主子与姑娘暂歇,这院中落叶——"她与降香背靠背摆开架势,袖箭已悄然上弦,"自有婢子们为您清扫干净。"
降香与九儿目光在半空相接,两双杏眼里同时掠过寒芒。九儿腕间银镯"叮"地撞上剑鞘,降香立即会意,反手将淬了迷药的柳叶镖藏进袖中。两人身影在月光里交错,像两柄出鞘的软剑,一个旋身便封住了刺客所有退路。
"二十三人,西北角弓手五个交给我。"九儿用剑鞘在青砖地上划出浅痕,抬头冲窗内嫣然一笑,"主子若听见铃铛响——"檐角铜铃突然无风自动,"那定是降香嫌他们血脏了姑娘的海棠花。"
"九儿,赌一局如何?"她嗓音清冷,却带着一丝挑衅,"我赌半炷香内,西北角的弓手会先倒下。"
九儿挑眉,反手抽出软剑,剑身嗡鸣如蛇信"赌什么?"
"若我赢,"降香慢条斯理地缠紧腕带,"你替我去城南买三日的杏仁酥。"
"若你输呢?"
降香忽地抬眸,眼底寒光乍现"我便告诉你,那日你藏在枕下的玉簪是谁放的。"
九儿耳尖一红,剑锋已如游龙掠出"——成交!"
话音未落,两道身影同时掠入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