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没遇到过什么事,来欧利蒂丝庄园参加游戏大约是他经历的第一件超级大事。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他挺厉害的,刚出社会就挑了这么一个人生快速道。
“至于那位还没有来的客人,我听说过他。”
爱丽丝接着道,
“他是一位举办过巡演的魔术师,魔术需要天赋和勤学苦练,我想他大约是没有精力去兼职一位杀手的。”
爱丽丝总结,
“所以,目前就萨贝达先生我看不透,摸不准他是个怎样的人。我从他身上抓取到的不是天真懵懂,亦或者冒险幻想,而是一种极度的警觉性。”
“他非常注意周边的动静,自我保护的意识超越了90%的人,而且随着接触的加深,我可以肯定他杀过人。”
穆罗紧张咽了咽口水,想了想奈布的表现。
虽然他因某种直觉很怕奈布,却不得不承认——
目前的奈布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极端攻击性,爱丽丝是从什么方面做下决定的?
爱丽丝微微蹙起眉,补充:
“我说的不是他有漠视生命,或者杀人如狂的举动,而是推测他可能是一个退伍士兵。”
“因为他的警觉性太强了,这种警觉性已经超过了为安全着想的限度。”
爱丽丝尝试着向穆罗解释清楚,
“您不觉得您现在也是这样吗?穆罗先生,因为感到了自身的生命毫无保障,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意外带走。”
“所以您其实也处于这种极度的警觉状态,只是因为没有接受过相关训练,您没有反击的手段,只能作为普通人远离让您感到危险的地方。”
爱丽丝声音低了下来,自言自语,
“我在很多士兵身上看到过这种状态,毕竟战场就是一个绞肉机,有些士兵的存活时间甚至不足八个小时,早上还在一起吃饭的人,转头可能就被突然落下的炸弹袭击。”
“在这种环境待久了,即使是退役,他们也会选择远离所有的威胁,并时刻保持着对周围的观察与决断。”
“战争送给他们的‘礼物’,就是那份摘不下来的敏感与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