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吗？”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屑和怀疑，仿佛对这个问题充满了质疑。

接着，他继续说道：“再说了，只要天龙人一个通电，那些身为海军最高战力的海军大将们就会像哈巴狗一样乖乖地滚过去保护他们。无论对错，他们都会毫不犹豫地执行天龙人的命令，把一切天龙人想要杀的人统统杀光。所以，整个海军实际上就是天龙人的狗罢了。既然如此，那我跟着那些人，又有什么错呢？毕竟，他们同样也是在为天龙人效力啊。我只不过是换了一个身份，继续为天龙人卖命而已。说的再直白一点，我们不都是在给天龙人当狗吗？你有什么资格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来批判我呢？有本事你就用你的道德去谴责那些高高在上的大将们啊！有本事你就去讨伐天龙人啊！大家都是当狗的，谁又比谁更高贵呢？”

斯摩格被怼得哑口无言，他实在想不出该如何反驳对方的话，毕竟对方所言句句属实。他深吸一口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即便如此，你也应该有自己的底线，不要忘记你也曾身披正义。”

然而，斯摩格的话却像一个导火索，瞬间点燃了加克的怒火。“身披正义？？？”加克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这是他这辈子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他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笑声戛然而止，加克的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他的怒吼如同一头受伤的野兽：“斯摩格，你怕是忘了我的妻女是怎么死的吧！”

“就是死在你们海军所谓的正义之下！”加克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和愤恨，“我在与海贼战斗的第一线拼死拼活，而我的妻女却死在了那些同僚的手中。你现在竟然还敢在我面前大谈什么正义？”

“如果我的正义连我最爱的妻女都保护不了，那这样的正义对我来说还有什么意义？”加克的质问如同重锤一般砸在斯摩格的心头，让他无法回应。

“这……”艾尼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站在原地，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秘密一般。他从未想过，竟然会有如此令人发指的事情发生。

艾尼自认为并不是一个善良的人，但对于一个身处前线、为国家和人民奋斗的同僚的妻女动手，这种事情他绝对是做不出来的。他不禁对加克产生了一丝同情，仅仅是听到这些，他都能深切地感受到加克内心的痛苦。

妻女的离世，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种无法承受的打击，而加克却要承受这样的痛苦，这已经让他痛不欲生了。更糟糕的是，她们竟然还是死在了加克所信仰的正义之下……这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妻女的死亡、同僚的背叛以及信仰的崩塌，所有这些沉重的打击集中在一起，加克居然还能坚强地活着，这无疑是一个奇迹。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多少人能够承受得住这样的打击。就连艾尼自己，恐怕也难以做到。

艾尼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那个混蛋，居然连身处前线奋勇杀敌的同僚的妻女都不放过？他还是人吗？我艾尼虽然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但这种丧尽天良、缺德冒烟的事情，我可真做不出来啊。”

艾尼的这一声嘀咕，引起了加克和斯摩格的注意，两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他。加克在看到艾尼的瞬间，双眼猛地一眯，一道寒光从他的眼眸中闪过：“是你？”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那丝敌意如同流星般转瞬即逝，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紧接着，他的脸上迅速浮现出一抹笑容，这笑容来得如此之快，让人不禁怀疑刚才的敌意是否只是一种错觉。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了斯摩格身上，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看看吧，伯恩斯那个混蛋的儿子，都知道这种事情绝对不是人能干得出来的。可我们那位高高在上的大将呢，却偏偏就这么做了。”

“大将？”艾尼的耳朵像雷达一样迅速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他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这个词对他来说异常敏感，因为他深知其中所代表的权力和地位。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眼神中充满了对加克的同情。他似乎已经猜到了加克接下来要说的话，于是迫不及待地追问：“你的妻女难道是遭遇了赤犬那条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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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狗？”加克显然对这个称呼感到十分诧异，他的身体微微一震，脸上露出了惊愕的表情。这个词就像一把利剑，直直地刺进了他的心脏，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然而，他很快就回过神来，嘴角扬起了一抹苦涩的笑容，“哈哈，你这形容还真是挺贴切的呢。那家伙，确实就是一条彻头彻尾的疯狗。”

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压抑，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无奈和愤恨：“为了消灭海贼，他简直不择手段，什么人都可以牺牲，哪怕是那些无辜的平民。”

说到这里，加克的情绪突然有些激动起来，他的声音略微提高了一些“当时我在前线作战，他却下令对一座疑似有海贼潜伏的城镇发动攻击。我的妻女就在那座城镇里，被他所谓的正义给活活炸死。”加克的声音颤抖着，仿佛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的眼睛里充满了痛苦和仇恨，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绝望。

斯摩格静静地站在一旁，他的脸色凝重，沉默不语。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加克，因为他也无法为赤犬的行为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艾尼则紧握着手中的刀，他的心中对赤犬的厌恶又多了几分。

“加克，我理解你的痛苦，但你现在走上的这条路，只会让更多的人陷入痛苦。”艾尼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你可以用你的力量去对抗真正的邪恶，而不是沦为别人的工具。”

加克冷笑一声，他的笑声中充满了悲凉和无奈，“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已经回不了头了。”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无尽的哀伤。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警笛声，那声音越来越近，显然是大批的海军支援赶到了。加克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看了看周围，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纠缠下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化作一团泥沼，迅速地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斯摩格看着加克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叹了口气。艾尼走到他身边，轻声说道：“斯摩格先生，加克他也很可怜。”斯摩格微微颔首，表示理解，但紧接着强调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他的做法绝对是错误的。”就在这时，大批海军如潮水般涌来，迅速将现场包围得水泄不通。

斯摩格见状，当机立断开始指挥海军们进行清理工作。而艾尼则站在一旁，眉头微皱，若有所思地琢磨着加克的事情。突然间，他脑海中灵光一闪，仿佛抓到了什么关键线索。

“或许……我可以找到加克，再试着劝劝他。”艾尼自言自语道。这个念头在他心中愈发强烈，于是他快步走到斯摩格面前，将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斯摩格听完，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之色。毕竟加克已经走上了极端道路，要想让他回心转意并非易事。然而，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斯摩格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艾尼的提议。

得到斯摩格的支持后，艾尼立刻行动起来。他凭借着对加克能力的深入了解，开始在周边仔细搜索起来，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