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又聊了一会,这时有下人来禀报,说客房里的病人已经醒了,想见老爷。
云山起身带着高建设去了客房,进到客房,就看到方虬刚吃完药,靠坐在床榻上,当他看见云山和高建设进来,就想见礼,但因体力不足,没能成功。
高建设快走几步,安抚住想起身的方虬,说道:“大叔,你有伤在身,就别整这些了。”
方虬听着高建设的话,明显不太适应,询问的眼神看向云山,云山解释道:“方兄,这位就是救你的玄木,是他背着你来到我的宅院的。”
“原来是恩人当下,我方虬拜谢。”方虬说完,就还想挣扎起身答谢。
但被高建设按住,“大叔,我没做什么,都是云叔叔找大夫救的你,我最多算是送个快递。”
屋内两人都听不懂高建设的话,但大概意思多少能猜到,云山说道:“方兄,玄木是海外归化人士,没在中原居住过,所以言语上与中原略有不同。”
“他祖籍北京,也算是你的同乡了。”
听到是自己的同乡,方虬不由得感觉和高建设亲近了几分,“哦?玄木小兄弟是北京人士?家住哪里?可还有亲人尚在?”
“不清楚,我祖上很早就离开北京,我也是在海外出生的,这次回迁,因海上遭遇风暴,家里人都没了,所以北京还有没有亲人,我就不知道了。”高建设还是编剧本。
“唉,小兄弟节哀,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方虬惋惜的问道。
高建设把和云山的说辞,又说了一遍,方虬听完沉思了起来,云山和高建设也没催促,而是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方虬说道:“云兄,我这身体就算痊愈,也不打算再行走江湖了,就留在云府做个看家护院的,不知道云兄可否收留?”
云山听闻此话,先是一愣,接着便摇头说道:“哪有这样的道理,救死扶伤乃是义事,哪能作贱方兄看护院门,这事不可。”
而高建设有些明白了,这就是剧情啊,原本差不多应该是云山救了方虬,然后方虬报恩留在云家,之后可能被什么奸人灭了云家满门,方虬独自带着少主云麟逃走,然后学成神功,找到敌人复仇。
可是因为自己的插手,现在虽然剧情还在推动,但却有了小小改变,高建设很期待接下来的发展。
果然,方虬和云山一番极限拉扯后,云山终于答应了方虬的请求,现在这世道,家里有一位武功高手护家,还是很有安全感的。
接下来的日子,方虬在养伤,高建设在学习,没错,就是学习,高建设转了一圈,在原时空没上的学,这两个世界都给他补上了。
二十多天过去,方虬的伤终于好的差不多了,这天在院子里,看到高建设正教云麟咏春拳,方虬不由得眼睛一亮,问道:“好犀利的拳法,不知道可有名字?”
“咏春!”
高建设这就是练给方虬看的,他想和方虬学少林功夫,当然要下饵了,所以这咏春拳就是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