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姐。”
见时候差不多了,韩致远悠悠开口,“不知睿泽兄对齐老可有了解?”
沈睿泽摇了摇头,“让致远兄见笑了,睿泽家境普通,对官场之事所知甚少。”
闻言,韩致远难得不雅的瞪了眼沈睿泽,他想起师傅所说,论学识,这沈睿泽并不在他之下,此次乡试,两人的文章也经考官好一番评判,最终他能成为榜首,只因他对朝廷时事多了几分了解。
他饮了口茶,压下心中不忿,复又薄唇轻启,投下一枚炸弹。“这齐老乃是我师父的同门师弟。”
果不其然,此话一出,沈睿泽、宋攸宁两人皆是愣住了。众人皆知,韩致远师傅张老乃是世族子弟,自幼学识过人,还未及冠便已是威名远扬,他的各类书籍、言论都被各界人士争先拜读。但虽有惊世之才,却因厌恶官场,一生未曾科考,钟情山水,一直到而立之年,才受邀来到白元书院,成为传道授业的夫子。
“这……”沈睿泽有些疑惑,据说这十万大山是在海外之地,与中原相隔甚远,而今日院长说过,这齐老先生乃官家子弟,又曾做过先皇伴读,怎会和张老师出同门?
“张老先生不是在十万大山求学吗?难道这齐老……”
韩致远点了点头,今日听师父说时,他也很是疑惑。“齐老先生并非家中长子,当年走的也是科举。”
“据说因幼时体弱,很少现于人前,故而偶尔不在京都之事,也无人得知。”
此话一出,沈睿泽才有些明白。
“今日我来,也是奉师父之命,来为睿泽兄解惑。”韩致远看向沈睿泽,神色严肃,“这齐老乃是两朝元老,一生为官清正,忠君爱国,是皇上的左膀右臂,然因身体原因,只得提前辞官。家中两子,长子弃文从武,如今作为骠骑将军镇守边关,次子原是礼部员外郎,因着齐老病重,故而辞官回乡侍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