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喝，然后猛地发力，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将泽井学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这一连串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泽井学躺在地上，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都要散架了一般，剧痛难忍，只能在地上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呻吟。

毛利小五郎这一击过肩摔，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足以让他痛得蜷缩起来，却又不至于直接昏死过去。

毕竟，莫问交代过，还有一句话要告诉泽井学。

毛利小五郎冷冷地注视着泽井学痛苦的表情，伸手拽了拽西装领口，将微微凌乱的衣襟重新整理得一丝不苟。他的眼神锐利如刀，声音低沉而冰冷，像是审判前的最后通牒：“泽井学……你的事儿犯了。”

——这句话像一记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泽井学的心口。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瞳孔骤然收缩，原本因疼痛而扭曲的表情瞬间凝固。

被发现了？这怎么可能？！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紧了身后的地面，指甲在地上刮出几道细微的痕迹，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块冰，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狡辩？否认？

不……没用的。

毛利小五郎的眼神太锋利了，像是能直接剖开他的伪装，看透他心底最阴暗的角落吗，而且，对方既然能直接找上门，就说明证据已经确凿。

再挣扎，不过是徒增狼狈罢了。

泽井学的肩膀一点点垮了下来，颤抖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缓，最后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他缓缓偏过头，避开毛利小五郎的视线，眼神空洞地望向地面。

认命了。

他没有辩解，没有歇斯底里，甚至连一句“你们凭什么抓我”都没说出口。

因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刚刚做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