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来自几十年后?”
父子俩从腥风血雨中走来,听到这样的自曝,心里还是掀起惊涛骇浪。
陈俊岩坦诚:“我的确在弥留之际,重新回到这具身体。
模锻水压机,就是上辈子研制成功后,我在报纸上看到的新闻。
因为被称为‘国之重器’,我退伍后,又接触过机械生产方面的工作,对这个印象特别深。”
父子俩对视一眼,不敢相信,心里又有一种直觉——他没撒谎!
“小伙子,你既然这么热爱部队生活,为什么会转业?”
提起这个,陈俊岩的眼神,从清澈变为沧桑。
仿佛遭受到了什么巨大打击,半晌回不过神来。
许久,他才喑哑着嗓子开口:“我上辈子,答应了跟孟佩瑜结婚!”
“孟家姑娘?
那丫头我见过,温柔得体,举止大方,是个不错的对象。
不然我也不会让小远跟她相亲。
你们俩就算过不到一块儿去,分开就行,哪用闹到转业这步?”
陈俊岩长吁一口气:“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可能比我是重生的更难让人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