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正是人多的时候,我来到了一家杂粮铺前。
“掌柜的,有糯米吗?”
“有。”掌柜正在忙,回过头来看见是我。
“先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好久没有看见你。”
“刚回来,酒曲子有没有?”
“酒曲子,在药铺里面有。”
“好的,谢谢掌柜。”我付过钱之后,抱起杜雨嫣去找一下附近的药铺。
……
王张氏看着我拿着糯米,还有一袋什么样的东西走进来。
“你想做什么?”
“醪糟,一种形似米酒的东西,度数很低,用来煮鸡蛋,孕妇吃了很有益。”
“怎么以往你没有说呢?”
“我刚才烧开水的时候才想起来。”我放下杜雨嫣,开始忙碌起来,蒸饭,和曲,并找来了箩筐里面放有杂草,还有碎布条之类的。
当我完全弄完之后放在灶上,王张氏在旁边完全的观赏,并顺便把步骤记了下来。
“这个要多久。”
“七至十天左右,你从表面能闻到有酒味的时候就可以。”
……
贵宾大酒楼里数十张餐桌完全坐满了人,这下让来的贵宾,见证了华夏什么叫真正的美食。
安德福看着这些美食,又看了看弟弟安德路,他应该吃过这些,自己在塞外那些荒凉的地方,从来没见过这么精致的菜肴。
安德路并没有注意到他哥哥的眼神,正在和自己的一家人,介绍桌上的菜肴名字。
楼上的贵宾厅里,三大家主,陆夫子和王汝阳,桌上并没有摆有佳肴,而是一壶清茶,茶香弥漫了整个包间。
“这是我们总统送给总理和总统的信件。”芦金石从身上摸出一封漆封信件,很恭敬的递给了王汝阳。
“多谢贵国总统的惦记。”王汝阳接过信封打开看了之后,又递给了陆夫子。
“贵国总统临走的时候,应该给你们说些要求吧?”
“总统说过,我们要与华夏国家进行科技,教育农业上面的全面合作。”
“现在不是已经全面合作了吗?”陆夫子看过信之后,折叠放好。
“总统说的是深度合作。”
“这个建议是挺好的,可惜的是我们华夏现在教书的,能懂浪荷语的比较少,特别是高等学院,几乎没有。”
“这个总统也曾经和我聊过,所以说现在任何国家的华夏语言,学校已经达到了两百多所,会从这些里面挑出个别好的苗子送到华夏。”
“这个好说啊。”王汝阳示意大家品茶。
“我们华夏会同你们一视同仁,但是规矩不能少,学费生活费你们得自理,一同学习,一同实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