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愿还没开始不好意思,他先替刘愿担心了起来。
听完他说的话,刘愿捂着脖子拿着包里的镜子看了看,脸迅速涨红,拿着气垫遮了遮。
“我都没看到!”
上午没怎么来人,有几单外卖也都没忙起来。
陈奉生坐在吊椅上昏昏欲睡,听到一声喷嚏直接给他吓激灵了。
坐在他旁边看电视剧的刘愿拿了一抽纸擦鼻子,面色泛红,眼睛也耷拉着,看起来有精无彩的。
“你怎么了?”陈奉生忍不住问。
刘愿摇摇头,趴在桌上眯了眯眼:“可能没睡好,有点困,你屋里的空调开的也有点冷。”
“冷吗?鑫姐你冷吗?”陈奉生一边问一边又看向另外两个玩手机的:“你俩冷吗?”
他们异口同声的说不冷。
不冷,只有刘愿觉得冷,又冷又困又没力气。
“冷就多穿点,一定是你穿的太少了,给你个毛毯披着吧。”
说完,陈奉生到更衣室里拿了一个毛毯给刘愿。
刘愿裹着毛毯恨不得自己立马躺在毛绒绒的床上把自己缩成一小团。
李泽鑫看刘愿没状态,从抽屉里拿了一个小药箱,递过来一个温度计:“量一下,看看是不是有点发烧。”
“可能感冒了,来的路上吹了会儿风。”刘愿接过温度计放在了自己腋下,打了个瞌睡。
中午的午饭到了,陈奉生拿了外卖把五个人的饭放在桌上,给程望打过去了电话。
“程望怎么不接我电话?”
“他现在可能刚下飞机。”
过了五分钟,刘愿拿出温度计,三十八度,确实烧。
吃了包退烧药,睡了一觉就退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