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这个!
王大行这半年干的腌臜事全在这儿!”
她快速滑动着屏幕,“挪用制作经费买豪车、逼迫画师三天画完十二集分镜,还有——”
染苍突然压低声音,调出一个命名为“夜莺”的文件夹。
“他潜规则声优的聊天记录,时间地点转账记录全有。”
绥肆的眉头拧成死结,手机在掌心攥出细密的汗:
“这些哪来的?”
“你忘了?”
染苍推了推下滑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猎食者的光。
“我上个月在漫展认识的新朋友,人家在声优经纪公司当助理。”
她突然神神秘秘地掏出个MP3,“那个被骚扰的姑娘,是她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闺蜜。”
按下播放键的瞬间,扬声器里传出让人作呕的笑声:
“小妹妹,晚上来我房间讨论角色嘛...哥哥保证让你红...”
“够了!不用再恶心我们了!”
君随“啪”地合上笔记本,金属搭扣撞在桌面发出闷响。
“这些足够提起刑事案件了。”
“刑事案件?!”
染苍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起来,椅子撞在文件柜上发出巨响。
几个堆叠的文件夹哗啦啦散落,A4纸像雪片般飘了一地:
“我要让他牢底坐穿!这个畜生上次——”
她的声音突然卡在喉咙里,憋住一些不可言说的故事,气的牙都快咬碎了。
“阿玉。”
君离阙上前一步,修长的手掌覆在她剧烈起伏的背上。
“深呼吸。”
他的声音像块浸了温水的毛巾,轻轻擦拭着她炸起的毛。
染苍大口喘气,眼镜片蒙着层薄薄的水雾,连睫毛都在微微发颤。
君离阙从口袋里掏出颗荔枝糖,糖纸在空调风里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小心翼翼剥开糖纸,把圆滚滚的糖果递到她嘴边:
“你上周说忙起来可能会有低血糖。”
染苍咬下糖果的瞬间,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眼眶突然不受控地发烫。
她别过脸去,闷声闷气地:“还挺贤惠的...”
可手里的鼠标已经稳稳停下,开始仔细标注证据的时间轴。
她嘴里咬着荔枝糖,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腮帮子鼓得像只护食的仓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