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盖文说到他们都是被绑回来的之后,阿拉里克就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他本以为自己是独一无二的那个,结果这位小兽王长着一副清纯的外表,内里却水性杨花,不止把他绑了回来,还在他之前另外绑了三个。
这算什么?
伴侣之间难道不就是追求一个忠贞不二吗?
阿拉里克头一次感觉自己看错了人。
长相乖巧的小兽王,仗着一张无辜漂亮的脸蛋,竟然盘算着要开后宫?
此时盖文他们还没注意到阿拉里克的异样,自顾自地细数着这位小兽王恶毒的罪行。
“他不仅会用藤条抽人,还让我学过狗爬!幸好我装作要兽化的模样才逃过了一劫。”
“你已经算好的了,他之前还想拿火棍烧我。”
“我本以为树袋熊是温和的族群,真是看走眼了。”
“也不知道那兽王到底哪点得到了前兽王的赏识,在我看来他一无是处!”
“如此恶毒的兽人,就该动用火刑把他烧成灰烬。”
讨伐的声音越来越大,阿拉里克却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一样,无知无觉。
忽然,外边传来了一阵嘈杂声。
正在抱怨的兽人们陡然噤声,纷纷竖起耳朵。
“嘘,你们听!”
“来了来了。”
“已经下午了?”
三个兽人一改刚才愤恨的模样,从地上或是床上爬起来,挤在石砖房里唯一的一个窗户前往外看,表情一个比一个期待。
这样反常的模样,引起了阿拉里克的注意。
他收回思绪,看着在窗前互相推搡的兽人,发问:“你们在干什么?”
盖文抢了个最好的位置,头也不回道:“在等着兽王经过这里。”
下午的时候,树袋熊一族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