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回到公社为他们安排的临时住处后,孙玄和刘前进等人关起门来,立刻开始了情况汇总。
老周那边有了一些模糊的反馈:有炊事员隐晦地提到公社领导偶尔会开小灶;
有勤杂工抱怨李建的某个亲戚在公社里挂名拿钱却不怎么干活;
但关于举报信中最核心的“侵犯女同志”的问题,暂时还没有任何线索,似乎知情人都非常恐惧,讳莫如深。
孙玄也提出了自己对账目的疑点,认为有必要更深入地调阅原始凭证和更长时间的账本。
刘前进判断,李建在公社经营多年,根基很深,普通工作人员不敢轻易开口。
调查遇到了瓶颈,需要找到更关键的突破口。
“看来,得想办法接触一下信里可能提到的那些女同志本人,或者她们的亲近之人。”
孙玄沉吟道,“但这需要极度小心,绝不能暴露我们的真实意图,否则可能会给她们带来危险。”
刘前进点了点头:“明天,我找个理由,去公社的卫生所或者知青点看看,看能不能找到机会。”
夜幕降临,柳南公社陷入了沉睡,但孙玄他们房间里的灯光,却亮到了很晚。
一场隐藏在平静水面下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真正的考验,在于如何撬开那紧闭的嘴巴,找到确凿的证据。
接下来在柳南公社度过的三天,对孙玄和刘前进来说,无疑是紧张、压抑且充满挑战的。
白天的“例行检查”按部就班,孙玄对账目的核查越来越深入,提出的问题也越来越专业和尖锐,虽然表面上依旧客气,但已经让公社的会计和粮站负责人感到了不小的压力,李建脸上的笑容也渐渐不那么自然了。
而真正的突破,来自于刘前进带领的公安人员锲而不舍的暗中走访和策略性的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