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不用我们出手,林德茂自己就把自己搞臭了。”
“你以为那些传言是谁放出去的?”
孙玄笑了一下,没回答。
刘平看了他一眼,“你小子,胆子不小。”
“不是胆子大,是时机到了。
大哥还在养伤,县里的工作不能停,不能让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刘平沉默了一会儿,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灯光下,他的脸有些疲惫,但眼睛很亮。
“我让人去查,等查实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孙玄点点头,“谢谢平哥。”
刘平摆摆手,“谢啥,早就该查了。”
几天后,林德茂被叫去谈话。
不是刘平找他,是市里来的人。
他们来得很突然,没有提前通知,没有打招呼,直接到了县政府,进了林德茂的办公室。
门关上了,外面的人不知道里面说了什么,只看见林德茂出来的时候脸色发白,腿有些软,是被两个人扶着走的。
有人说他上了地区来的那辆黑色轿车,有人说他被带走了就再也没回来。
说什么的都有,但不管怎么说,林德茂走了,那个位置空了。
消息传开,县里炸开了锅。
有人拍手叫好,说查得好,这种人早就该查了。
有人唉声叹气,说墙倒众人推,谁也不容易。
有人在背后骂孙逸,说这都是孙逸背后搞的鬼。
可不管怎么说,林德茂走了,县里的人心反而稳了。
那些墙头草、随风倒的人,赶紧收起了自己的小算盘,老老实实上班去了。
那些跟着林德茂跑的人,夹起尾巴做人。
县政府的大院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孙逸头上的绷带已经拆了,脸还有些肿,但气色好多了。
他靠在炕上晒太阳,阳光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
看见孙玄进来,他笑了。
“听说林德茂被带走了。”
孙玄点点头,“带走了。”
“是你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