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夏菀嫁入申国公府。夏延第二年又升了工部郎中,夏菀的兄长也得以入户部观政。
没想到那女人事到临头,倒是来了一出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南烟最后一次见到她已是十几年后。那天夏菀风情万种,款款走出金陵城最大的青.楼镜花楼。
后来她才知道夏菀已是镜花楼的老鸨……
南烟轻轻拭了拭眼角,笑盈盈迎上前去,“爹,您回来了。”
秦博滔转头看见小女儿迎上来,只觉一日的疲倦顿消,当即笑道:“烟儿今日身子可好些了?”
“睡了一觉好多了。”南烟掩下心中的激动,撒娇道:“爹爹日理万机,更要保重身子。”
“好好。”秦博滔脸上漾出一个慈爱的笑,“烟儿长大了,知道心疼为父了。你娘把你教得甚好。”
南烟掩下心中的喜悦和心酸,换上一副乖巧可爱的神情,“爹爹好偏心。这就把功劳全归在娘头上了。”
秦博滔老脸一红,轻咳两声,义正辞严地训了几句话,回房更衣去了。
南烟目光被宁安怀里抱着的东西吸引,“哥哥,你买绢纸了?”
宁安是秦嘉煜的小厮,自小伺候在身侧。见主子示意他上前,忙献宝似地递上一卷绢纸,“姑娘 ,这是大公子给您带的玉砚斋的绢纸。”
秦嘉煜脸上有一丝期待,“瞧瞧可还合用?”
南烟展开一看,纸面光滑,纹理细腻,不愧出自上京城最好的南纸铺。
“哥哥送的就是最好的。”南烟笑得眉眼弯弯,吩咐香岚接过包好的绢纸,接着说道,“听说最近玉砚斋多了不少贵女光顾。”
秦嘉煜不以为意,“玉砚斋的东西确实不错。”
南烟像看傻子似的瞄了哥哥一眼,玉砚斋的东西哪是什么人家都能经常买的?自打母亲入京,关于哥哥即将议亲的消息不胫而走。
玉砚斋是哥哥常去的南纸铺,世家高门的女儿去光顾倒也寻常。
最近甚至有不少六七品官的女儿都时不时光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