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哪家的?鬼鬼祟祟在我们府门外是要作甚?”阍人在门后问道。
小厮只得赔笑道,”我们是东昌侯府的,我们表少爷还要喊国公夫人一声大表姑呢。”
“我们国公爷还病着不方便见客。你们回去吧。”
小厮苦笑道:“我们赶紧回府吧,一会儿就宵禁了。”
“不成。不过就是个看门的,凭什么让他这么打发了?”黄永安不满地嘟喃道。
一个侯府都那么富贵,更别提国公府了,这门亲戚他可得勤走动。
这么一想,他越发不甘心,干脆四仰八叉地躺在大门前的大街上。
这会儿街上行人都匆匆往家里赶,他这样大剌剌躺地上,自然引起了不少人注意。
“谁家没几个糟心亲戚呢?”
“我认得他,是东昌侯府的表少爷,前几日在平康坊莳花苑,他喝醉了拉着一个年轻公子喊小娘子,闹了个大笑话。”
“啧啧,那表少爷不就是一商户之子吗?怎么好意思厚着脸皮来国公府攀亲的?”
……
黄永安双眼紧闭,一张脸红到了脖子根。
他一只手还握在小厮手里,趁众人不注意,他用力掐了小厮一下,又睁开一只眼使了个眼色。
小厮只得硬着头皮冲大门那边喊道:“不好了!我们表少爷晕倒了!”
阍人顿时脸都绿了,只得将事情禀报上去。
南烟这边听到这事时,大门外可是热闹得跟唱大戏似的。
云霞一面擦着花瓶一面抱怨,“这侯府表少爷可真是不要脸皮。他这样在我们大门口一晕,不知情的,怕是还以为我们府上仗势欺人呢。”
南烟执笔的动作稳稳当当,写了一个“静”字。
“他不是‘病’了吗?那咱们就成全他。”
……
片刻后,国公府大门缓缓打开,黄永安正期待着,身上就被泼了一盆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