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护城仙君这些时日忙得够呛。
大师兄头一次尝到谈情说爱的甜头,每次出去找完神髓总要抽空往似风城走一趟,哪怕只是相见片刻,也能让他心安不少。
这一晚从似风城回到崖顶,屋中只亮了一道传信符,他连夜过去,并不是他或连亭的神髓,也只能折回来。
天亮后,连顾去见了闻丘。
闻丘的脸本就白,稍微缓和一些后,便很难通过面色看出他是否好转。
不过闻丘倒是能通过他的脸色猜出他的心事。
“你的神髓还是没有消息吗?”
连顾摇头,“还没有,师弟们能找到的神髓明显比前些天少了。”
“慢慢来吧,我给你观壑师叔也传了信,他在外云游,去的地方更远些,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是,那徒儿告退了。”
他起身要走,闻丘却叫住他,“你等会儿,你回来。”
连顾听话的转回来,“师父还有何吩咐?”
闻丘一勾手,“过来。”
连顾不明就里,但还是乖乖走到闻丘跟前,“师父。”
闻丘伸手扒拉了一下连顾的领口,“这什么啊?”
连顾低头去看,自己浅青的衣领上沾着一小片淡淡的粉白色。他自己也有点懵,但很快意识到了这是什么,脸腾一下红了。
左如今从前摸爬滚打惯了,一向素面朝天,奈何做了城主之后难免要顾及一些仪容。她自是不习惯,但每逢大朝会时还是要被几个女使连哄带劝的拉着稍作打扮,好歹提提气色。
很不巧,昨天就有朝会。城主早起兢兢业业涂的那点脂粉晚上全蹭在连顾领口了。
闻丘年轻时是在红尘里浪过的,比他徒弟潇洒得多,用手一捻就知道怎么回事,“呦呵,这小城主可以啊,下手够快的。”
连顾的目光四处逃窜,很想赶紧找个地缝。他师父却乐得看热闹,“没破禁令吧?”
连顾顶着热气腾腾的脑袋摇头,“徒儿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