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顾:“总有东西比清高更重要。”
柳既安笑了,“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成天跟左如今混在一起,脸皮都变厚了。”
连顾没回答,只是继续往前走,明显是急着想要寒霜丸。
柳既安反倒有些好奇了,“那都是低阶修士用的东西,凭你的本事,随便皱个眉都能给自己开一道护身结界,又何必要吃灵草呢?那玩意儿吃着可难受了,身体就像要冻上了似的,牙都咯咯响。”
连顾:“以防万一。”
“万一?难不成……你要去什么无法施展法术的地方?你到底遇到什么麻烦了?不会又要舍命去做什么吧?”
连顾脚步顿了一下,转而故作不经意的问:“为什么要说‘又’呢?”
柳既安的腮帮子抽搐了一下,“我就随口……就那么一说……”
连顾,“哦。”
柳既安瞪了他一眼,终于不装了,“我说你这个人,我不也是怕你出事儿吗?万一你再像上次似的偷偷摸摸救了我就走,我可不领情啊。”
他总算把憋闷已久的话说出了口,连顾露出一点笑来,“看来你不光领情了,还不好意思承认。”
柳既安的脸色像是自己跟自己打了一架,但很快就有一方赢了,另一方还有点不服输,于是,他的话音就弱了下去,“我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连顾:“嗯?没听清。”
柳既安的声音愈发低了,蚊子哼哼似的,“谢谢……”
连顾笑容更深了些,“这回听清了。”
柳既安没羞没臊的这么多年,此刻耳根子竟然有点红,“你……你差不多得了啊。”
连顾看柳既安这副难受的样子,也没太为难他,本来也没什么时间难为他,只是点了点头。
这说话的功夫,两个人已经到了药斋门口。
房门没锁,只是虚掩着,柳既安推门进去,直接拐到旁边的一个红木药架上,显然熟门熟路。
他很快找到了一个小白瓷瓶,晃了两下,似乎“咦”了一声。
然后,他拔开瓶塞用眼睛往里瞄,“哎?怎么就剩一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