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不但痴盲,而且昏聩...「清洗者」就是为了这个时刻诞生的。
当一切秩序、规矩和法理都无法制约你们,那就该轮到匕首来审判了。
若真如此急不择途,你们倒不妨试试看。”
凯妮斯:“哼...哼哼...凭借现在的你?
其实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吧。”
凯妮斯拿匕首抵在阿格莱雅的脖颈上,轻轻滑动,原本的金血荡然无存。
凯妮斯:“认命吧,别做无意义的反抗。”
阿格莱雅:“...呵。你对我最严峻的指控便是人性将尽,你还指责我对人间悲欢的关切皆是假意。
如果指控成立...你又在做什么?衣匠。
衣匠?”
阿格莱雅一时有些懵,直到她连衣匠的气息都感受不到。
凯妮斯:“别在做无力的挣扎,这粘稠的黑潮提取物可以让一切腐蚀。”
阿格莱雅:“你竟然为了毒杀我让人去黑潮之中。”
凯妮斯:“不是你,是黄金裔。我做的是为了整个奥赫玛的未来。
无妨,那我就再费些口舌,戳穿你这半神的面具吧。
凯我早说了,如今你不但痴盲,而且昏聩。近些日子,你对奥赫玛的掌控变弱了。
你看不到我们刻意在市集安排的行窃,也没能监听到在大地兽工坊发生的接头。对于在你眼皮底下酝酿着的阳谋,你无动于衷。
人性将尽?呵,阿格莱雅,你不妨用你那引以为傲的金线读读我的想法,看看我们精心给你准备的礼物,能不能让一尊冰冷的半神哀求?”
阿格莱雅:“......
此情此景,我只怨自己还不够冷漠。因为你的邪恶...无药可医。”
凯妮斯:“终于读出我的想法了?
哈...你果真变得迟钝了。为了让你清晰地看见,我可是一直尽力在脑子里维持那个画面啊。
有时候我在想,你是真看不到还是假看不到,这里的其他人已经死了好一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