遐蝶:“好心?这无论怎么看都......
等等...赛飞儿阁下?”
猫猫再次突然出现在身后,安吉拉没有管,只是在思考什么。
赛飞儿:“没错,就是我。”
安吉拉:“你怎么来的?”
遐蝶:“亡魂们之前遇见的生者,莫非就是......”
赛飞儿:“实在看不过眼,所以东边偷了点,西边骗了点,希望给他们的生活多添一点盼头。”
安吉拉:“你从始至终都不像好人。”
赛飞儿:“不然呢,再说你像吗?
冰冷的铁疙瘩......
这地头什么光景你们也看见了——这些可怜人被冥界拒之门外,困在自己生前的几个弹指里面,进退不得。
路上见过两个铁匠没?不知道他们在那儿呆了多久,一遍又一遍地想锻出面盾牌来...噫,斯缇科西亚,太可怕啦。”
遐蝶:“所以,赛飞儿阁下为何又回来了?”
赛飞儿:“别误会,我可不是来帮你们探险的...毕竟,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水了,何况还是这臭烘烘的冥河......
...咳,我只是临走前突然有些发现,觉得高低该给你们递个话。
那个拒绝死亡的孩子——我在这里发现了他的足迹哪?”
遐蝶:“万敌...阁下?”
赛飞儿:“想起来了,是叫这个名!不管怎么说,话我已经带到了...至于有没有用,你们自己定夺吧。
还有另外两天人,你们看着办...
——回见,蜗居公主、铁疙瘩!”
赛飞儿再次消失不见。
安吉拉:“她就这么跑了......”
遐蝶:“赛飞儿阁下一向…随心所欲。但无论如何,她给我们带来了有价值的信息。
如果万敌阁下此时也在浅滩上,那他一定能成为我们的道标。因为,他和那些离群的亡魂不同...即便在死者的世界,他也一定能找到方向。
但我现在有个疑问......为什么你来到这里,没有任何不适......而且冥界也没有反应......”
安吉拉:“或许是因为我是死过一次的人吧。”
遐蝶:“......是吗......那可真是......”
然而事实上是,翁法洛斯是一台机器,一切的运行都需要一定的权限......
而安吉拉此时已经有了相应的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