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如果你不记得,我来告诉你吧:这是第33550336次终结。

是两个我的消亡,是一次新生的代价。”

来古士:“啊,一个完全数,多么绝妙的巧合。你我都心知肚明,在这三千万世徒劳中,翁法罗斯从未发生改变。

结局既已注定,那何不浇灭你那灼痛世间的怒火,以更具尊严的身姿拥抱自身的命运?”

白厄:“......”

来古士:“你的沉默比过去每一次都更长,白厄阁下......

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那跨越无数轮回的意志,已经出现了裂痕?”

白厄:“裂痕?呵......

不,我只是感到失望。我取回了三千万个前世的记忆,也是三千万次的痛苦与三千万次的愤怒,同时清晰地记得每一次抉择前的交谈。

我对你重复且枯燥的话术感到失望。你若执意要在我心中凿开裂痕...那就早该利用起这无比漫长的时光,好好磨砺你那毫无感染力的说辞。

你有过无数次机会,劝服过去那无数个我,令我走进你想要的未来。可现在的结果?33550336比0。

告诉我,吕枯耳戈斯——谁才是输家?”

白厄的语句中平静如水,没有一丝起伏,这让来古士诧异,同时也让产生了白厄疯了的想法。

来古士:“......很遗憾,这不是一场规则公平的游戏。我拥有近乎无穷的时光和耐心,可以与你在世界尽头再相遇亿万次、乃至又一个亿万次......

但你永远都不可能翻越这座牢笼。你大可宣告自己精神上的胜利——但你我皆知,当比分的另一头迎来由0至1的一刻......

我便足以奏响「再创世」的凯歌。”

白厄:“呵。”

来古士:“白厄阁下?”

白厄:“你的无能令我失望,但真正引我发笑的,是你毫不自知的狂妄。

好好想想吧,吕枯耳戈斯。在这个故事里,究竟谁才是那个被束缚的囚徒?

是谁被一则无趣的「复仇」奴役至今,又误把反抗神明的勇气当成了愚蠢?”

来古士:“......”

白厄:“你没说错,或许我该对这无尽的徒劳感到厌倦了。但即便如此,我也不会接受你施舍的解脱。

因为你既是神的奴隶,也是我的囚徒,区区阶下囚,有何资格与我谈论命运和抉择?

——区区阶下囚,有何资格直视我的怒火。”

白厄没有将来古士的头砍下,他竖着将其劈成两半,随后看着他在火焰中化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