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桑晓月忽然蹲下身子大哭起来。

齐宁侧眸看向龙飞。

龙飞默默地回以齐宁难过和不解的目光。

“你说过要把他们都努力带回来。”齐宁忽然说。

“对不起。”龙飞低头说。

“道歉并不重要。我想知道的是，你有尽力吗。”

龙飞的头埋地更低了，他声如蚊呐，“我有。”

齐宁不再说什么，叹息一声后也低下头去，她的大拇指一直无声地摩挲着自己的食指。

直到不知道过去多久之后，少年们悲伤的情绪终于在被压抑多日后，在这里一点点地、彻底释放出来。

齐宁仰头看向黑黑的被灯火照耀得明黄的屋顶，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她和龙飞都是不需要被安慰的人，可是面对眼前的那些少年，那些孩子，齐宁在这一刻真的很迷茫，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一道声音忽然自屋外传来，“请问石大人在家吗。”

齐宁眼神示意，桑晓月走过去开门。

门开后，外面赫然站着一个模样温和的中年人，在他身后，还有一个护卫，手中抱着一把银白色的长剑。

中年人对着桑晓月微笑示意，而后看向她身后的屋内，“在下星家星……”

齐宁在屋内直接打断中年人的话，“来意。我对你的名字不感兴趣。”

“送剑。”

“嗯？”

中年人微微一笑，并不为齐宁的无理而感到恼火，只是继续道，

“尘公子在临行前曾特意嘱咐我，这把流光剑当初本就是星家赠予石飞队长。只可惜，小骨山一别，石飞队长将剑还与尘公子。公子本就是代为保管，如今石队长既归，那剑，便还是你的。”

“呵。”

隔着人群与墙壁，齐宁玩味地笑了笑，低头道，“星尘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