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廖永明这条件,乍一听似乎挺合理的。
可如今整个A市,总共才有多少人做生意?
又有多少还没结婚的好姑娘,能出来做生意的?
就更别提A市几乎根本就没有人,能把生意做到廖永明如今这地步了。
所以有共同语言,简直就不可能。
这事儿还真快把廖家人都愁死了。
“要不让轧钢厂刘厂长帮忙问问,咱A市各个工厂里有没有还没结婚的,坐办公室的女干部?
或者让市里的媒婆帮忙找找,有没有合适的女教师?
要是市里的还不行,那干脆让二姐在省城里帮忙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女教师。
我看也就是做教师这个工作的女同志,更知书达理、爱学习,说不定能跟三弟说的上话。”
“不行不行不行!
这个更不行了!
我找谁也不能找教师啊!
这要是找个我二姐那样的,就算人再好,那我也受不了。
这要是一天到晚在我耳边叨啵叨,我非得疯了不可!
不行啊!
咱可说好了,绝对不能找当教师的!”
瞧把廖永明给吓的,简直让廖家众人哭笑不得。
“永明,有你这么说二姐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