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永明不但变成了一个极度有耐心的倾听者,而且对于梦想和未来这样的话题,他自己却一直在想办法避而不谈。
他反倒是很在意、很好奇,别人的终极梦想究竟是什么。
执拗的、非要跟着廖家众人一起出来找人的钱金盾老爷子,忽然心里更不踏实了。
廖家其他人或许没意识到,但钱金盾老爷子却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毕竟钱老爷子当年出国留学的时候,曾涉猎过一些哲学方面的书籍。
所以他一下子就发现了,廖永明今晚的这种反常态度,以及探讨的这种极其富有哲学深度的问题。
绝对可以表明,廖永明不但遇到了困难,而且内心中肯定也正经历着复杂的挣扎。
搞不好,这会是很危险的事儿,说不定还会危及到生命。
钱金盾老爷子抬起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廖家众人,示意他们跟自己走到另外的角落。
他必须要把这种严重的情况,跟廖家众人说清楚。
以免廖永明待会儿见到家人后,别弄不好再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什么?
心理问题?
还哲学问题?
您说三弟他正纠结生存的意义?
这不有病矫情嘛!
正常人谁会思考这个?”
廖英华本已做好准备,今晚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三弟,甚至有可能她还会动手。
结果没想到,钱金盾老爷子竟然跟他们说的那么严重。
这岂不是说,他们不仅不能教训廖永明,以免他万一想不开自寻短见。
而且他们还得尽量顺着廖永明的话说,还得用最好的态度好好安慰他,让他感受到家人给予的温暖,重新找回生活的希望。
“钱老爷子,您确定这事儿真这么严重?
要我说三弟就是欠揍了,没准儿他这毛病打一顿就好。”
“不行!
这样绝对不行!
你们信我的,这事儿必须这么处理,否则的话……
唉!
其实这事儿我是最有感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