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也有想过,我以后不想从事分配的工作。
您不知道,廖永明同志的服装厂生意有多忙、多红火。
我发现服装厂要接触很多洋人,厂里每次接洽洋客商时交流都会遇到很多问题。
所以我有想过,不管是假期还是等毕业后,我想去廖永明同志的服装厂里帮忙。”
徐锦心说着,还羞涩的望向廖永明。
反正她这辈子似乎不需要生计奔波,那她就只希望能时时刻刻陪在廖永明身旁。
廖永明的事业遇到问题了,她能第一时间想办法、找人脉帮忙解决。
廖永明累了、饿了,她能第一时间照顾他、陪伴他,及时给他递一杯热水,送上一碗热腾腾的面,以及给他个可以依靠的肩膀或怀抱。
这样的日子,徐锦心想想就觉得甜蜜。
看着徐锦心那含羞带怯的样儿,林秀泉心里那个气啊!
可她还不得不强忍怒意,再次硬扯出一脸假笑,并想方设法的站在道德制高点来假装教育闺女,“你这丫头,说的什么傻话。
小廖同志的服装厂虽然重要,可毕竟只是个私营服装厂。
但你毕业后,那可是要进官方经济部门工作,为国效力的。
你难道忘了,你爷爷、你父亲平时都是怎么教育你的?
没有国哪有家,你学了一身的本事,怎能不为国家做贡献?
更不能只服务一个小工厂,那岂非大材小用?”
“徐妹子她娘,你这话我可就不认同了!”
原本很清楚自身定位,打进门除了打招呼就没再开口说过话的二嫂张桂荣,此时无论如何都必须得为自家小叔子廖永明争辩几句不可。
“咋就大材小用了?
我家三弟的服装厂咋就算是个小服装厂了?
谁家小服装厂一年能为国家创下千万外汇的入账?
就连我管理的零食工厂,一年还能为国家创汇几百万,还能得到官方的表扬呢。
我家三弟创汇那么多,怎么就不算为国做出贡献了?
难道就只有在官方部门工作的、坐办公室的,才算是真正在为国家效力?”
“老二家的!”
直到张桂荣说完,廖母这才柔柔的开口,让张桂荣这个二儿媳妇客气着点儿,别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