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简直就是个死结!”
众人纷纷点头,愁云惨雾依旧笼罩着整个拆迁办。
“唉,而且就算咱们拆迁想把廖永明甩开都不行。
这家伙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不仅把服装厂开在迎春路上。
而且几乎半条迎春路的铺子,还都在他手里。
要不是廖永明的服装厂真赚钱,我都有理由怀疑,他买半条街的铺子就是为了等今天拆迁,等着拿巨额补偿款!”
如今提起廖永明这三个字,拆迁办里每一个人都咬牙切齿。
看来迎春路拆迁的问题,他们暂时是没办法解决了。
但张同志却提出了另一个问题,而且这个问题还必须立刻马上就要向上头申请执行。
那就是从今往后,全国任何地方,不管是位于什么位置的商铺,都不能用来开厂子!
廖永明给他们出的这个难题,今后绝不允许出现在其他任何人身上!
“对对对,这种情况必须让上面予以重视。
还有,干脆这事咱们就直接这么上报吧。
让上头想想,怎么劝说这个廖永明,到时候上头怎么说,咱们就怎么执行。”
可拆迁办的人没想到,仅仅过了一天,这个问题就又被打回到拆迁办。
上头没有给出任何明确指示,他们对此同样感觉万分棘手。
只是拆迁办被告知,让他们无论如何都要想出办法,务必让廖永明同意拆迁,而且还得将拆迁补偿标准降到最低。
这……
这简直难为死拆迁办的同志们了。
“要不……”角落里一个年轻些的同志尝试提出建议,“要不咱们试试,这事能不能找人帮忙解决?”
找人?
这种事能找谁帮忙?
连上头都束手无策,他们还能找谁帮忙?
“领导,你看这事咱们能不能请北方的拆迁办同志来帮帮忙?”
“北方的拆迁办?”
“对呀!
这两天我查了查廖永明的情况,发现他是北方H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