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感谢,不过就不麻烦诸位了。
我们住的地方就离火车站不远,而且家里人还都等着呢,咱有机会下次一定一块儿吃个饭。”
大姐夫客套了两句,不过拆迁办的人显然仍没打算放弃。
今天一块儿吃饭看来是不可能了,但这并不妨碍拆迁办的同志们继续展示他们的热情。
毕竟只有他们表现的足够热情,林兴海同志到时候即便知道廖永明那个大难题,也会因为不好意思拒绝,终将帮忙想办法彻底解决这个麻烦。
张同志立刻张罗着,要开拆迁办的车送林兴海和赵海平同志回家。
只是坐个便车而已,林兴海也就同意了。
“那就麻烦各位拆迁办的同志了。
好在我家住的也不远,就在迎春路那儿。
诶?
张同志你没事儿吧?
有没有崴到脚?”
林兴海和赵海平忽然感觉现场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刚刚说话时还好好的呢,怎么眨眼间的工夫,这帮鹏城拆迁办同志们的脸色就变的有些难看了?
这是什么情况?
大姐夫赵海平因为今日才刚从香江回来,听说林兴海马上下火车,看其他人都很忙,他便主动要过来接人。
所以直到此时,赵海平还不知道自家服装厂前几天正遭遇拆迁这档子事儿呢。
而林兴海对服装厂拆迁这事儿,竟然也毫不知情。
因为廖永明压根就没好意思,把拆迁这事儿跟家里人说。
毕竟廖永明前脚才兴奋异常的给家里所有人都打过电话,宣告“廖鲜鸡”美食城的开业大吉。
如今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张口告诉家里人,他的炸鸡店就跟遭天谴似的,平平安安的开业才三天,居然就又遇到拆迁这破事儿了!
“没事没事,就是不小心踩空了。”
张同志迅速调整表情,邀请林兴海和赵海平上小轿车。
与此同时,张同志还用安抚的眼神看了看身边其他几位拆迁办同事。
他们不能自己吓唬自己,他们不能一听见“迎春路”这三个字就产生不祥的预感。
迎春路长着呢,又不是只有廖永明一家在。
再说了,没准人家只是住的地方距离迎春路比较近,其实根本不在迎春路上呢。
张同志将自己安慰的挺好,可随着赵海平的指路,张同志和其他拆迁办同志的心就越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