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拆迁这事儿待会儿再说,咱俩先把眼前的事儿给碰一碰。
这回我去香江,又接触到三个有合作意向的洋商……”
此时,不止廖永明服装厂这边愁云惨淡,拆迁办那边亦是如此,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鹏城拆迁办的人真是万万没有想到,他们费尽心机找来的外援林兴海,居然是廖永明的四姐夫。
他们调查了一番廖永明的信息,但以他们的权限,根本查不到廖永明跟林兴海的关系。
人家既然是这种关系,碰上拆迁这事林兴海首先就该避嫌。
再说了,就算林兴海可以不避嫌,但人家毕竟是亲戚,这种情况下就算林兴海沟通水平再高,人家还能将招数用在自家人身上?
这下子,拆迁办的人是彻底没招了。
可交流学习的过场,还是要走的。
尽管知道林兴海大概率会向着自家人,可拆迁办张同志还是不死心的,以假设的形式向林兴海请教。
如果林兴海在H省,遇到类似廖永明这种情况,他会如何沟通拆迁问题。
“呵呵呵,”林兴海自然明白张同志心里的小九九。
林兴海更清楚,不管他怎么说,这题他都不可能给出一个让鹏城拆迁办同志们满意的答案。
“遇到这种情况,我很理解你们的难处。
说实话,这种情况我也确实没有遇到过。
但还有一个情况,我必须得如实的跟你们说一下。
就是我经常到处去分享的那些拆迁沟通方面的法子,其实吧,就是我妻弟廖永明教我的。
所以,呵呵呵……”
简直如遭雷击!
鹏城拆迁办同志们脸上那本就难看的笑容,此刻一寸寸皲裂。
“这怎么可能?”
“唉,其实这就是事实。
我实话跟你们说了吧,想当初我还只是拆迁办的一个小办事员,有一天……”
林兴海一点儿也不顾忌别人会如何看待他这个先进,就一五一十的把他和廖永明如何相识,以及廖永明教他如何应对拆迁难题的经历给说了。
“呵呵……呵呵呵……”
听完故事,鹏城拆迁办的人集体苦笑。
这回,他们的心是彻底死了。
只是他们想不明白,廖永明这个当初一心为国家利益着想,能帮着拆迁办出谋划策的人,如今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