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上半场最后那几分钟，霍华德几乎没摸到球。

韦德躺在按摩床上，膝盖上裹着冰袋，闭着眼睛。

他的数据是6分3助攻，在这么低占有球权的情况下，已经合格了。

但韦德脸上的表情，却是阴晴不定。

”hey，勒布朗。你知道的，我是你一直可以信任的兄弟。”

“他们也都是，我们都是队友。”

詹姆斯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看着其他人。

“放心吧，韦德。你是我最好的兄弟，你知道，我会扛起来球队的。”

斯塔德迈尔靠在衣柜上，看着手机，手指划来划去，但眼睛根本没有聚焦。

杜兰特坐在最里面的位置，戴着耳机，闭着眼睛。

他的数据是14分，目前是全队第一高。

但杜兰特上半场最后五分钟只出手了一次。

那一次，还是他自己抢下前场篮板后的补篮。

詹姆斯站在镜子前，摘下了面具。

镜子里那张脸，眼眶上的淤痕依然清晰。

但更清晰的是那双眼睛里的东西——愤怒，不甘，还有一丝……决绝。

詹姆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转过身，走向自己的储物柜。

那个只有他知道密码的小保险柜。

詹姆斯打开了它。

里面，静静躺着一小瓶透明的液体。

詹姆斯拿起来，握在手心里。冰凉的触感透过掌心，传遍全身。

“这是合法的营养补充剂，联盟会批准的。”

“这是能让你保持巅峰的东西。放心，查不出来。”

詹姆斯信了。或者说，他选择相信。

詹姆斯看着那瓶液体，想起上半场的数据——12分，4助攻，3篮板。

还算不错，但主要依靠罚球。运动战进球，只有两个。

而且今天不知道是为什么，手感总是差着一口气。

詹姆斯由再次想了，起杜兰特在场上时，看他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