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晃了晃。

直到他确定，里面的液体已经完全变质，任何检测都无法还原原始样本。

然后，他拧紧瓶盖，把瓶子里的人，倒进了厕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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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詹姆斯靠在墙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应该，安全了。

詹姆斯走出隔间，洗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必须继续。

因为停下来，就意味着输。

而晚上的时候林克，看着手机上的电话，皱起了眉头。

鲁洛夫打过来的。

“目标今天去了洗手间，待了十分钟。”

“出来后，他看起来……轻松了很多。”

“虽然看到他去洗手间之后，我安排人立刻堵塞了下水道，看有没有办法收集到尿样。”

“但是没想到的是，虽然成功搜集到，可是竟然被严重污染，无法检测发现，是否有epo类似的兴奋剂。”

“抱歉，BOSS。我没有想到，竟然这么难。”

林克听到了鲁洛夫所说的话。

林克知道詹姆斯在做什么。

林克也知道，自己离证据，还差得很远。

但至少，他确认了一件事——詹姆斯在怕。

怕，就会露出破绽。

“干的不错，鲁洛夫。至少说明了，此地无银三百两。”

“正常的球员，怎么可能会这么在意，自己的尿液？”

“也不知道，他在处理这些的时候，累不累，会不会沾到手上，出来应该会洗手吧？”

鲁洛夫听到林克的轻松调侃，内心还是有些自责。

林克简单鼓励几句后，关掉手机，看向窗外。

窗外，洛杉矶的夜色很深。

明天，全明星正赛。

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