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科比。科比看似随意的站位，但眼睛一刻也没有松懈。

他在看什么？在看每个人的跑位，在看每一次传球的时机，在看每一个防守的漏洞。

乔治忽然明白了。

攻防一体，不是自己能得多少分，不是能防住谁。

是能看懂比赛，是能预判对手的下一步，是能在正确的时间出现在正确的位置。

下一个回合，杜兰特——哦不对，是阿里扎——持球单打他。

阿里扎做了一个变向，乔治提前移动，卡住了他的突破路线。

阿里扎再变向，乔治又提前移动，依然卡住。

阿里扎最后强行出手，打铁。

乔治回头看了一眼科比。科比嘴角微微上扬，点了点头。

乔治则是突然笑了起来。

“乔治，你这是咋了？你是想到了佩奇么？”库里诧异地看着乔治。

刚才乔治成功封盖的时候，库里夸张地大喊大叫，乔治没有任何反应。

可是现在，却冷不丁地在那儿傻笑。

“没什么。”

乔治一脸灿烂地，转回来看着库里。

“我想起来你刚才那个夸张地表演，想想还是挺好笑的。”

库里无语地看着这个晚自己一年进来的队友。

训练进入最后五分钟。

比卢普斯持球，面对库里的防守。

他叫了掩护，突破，分球给底角的阿里扎。阿里扎三分出手——铁扎打铁。

姚明抢下篮板，长传科比。科比推进，前场一打零，轻松扣篮得手。

“太轻松了！”库里又在场边喊。

比卢普斯瞪了他一眼：“你闭嘴。”

布雷克缩了缩脖子，又梗着脖子继续喊道。“本来就是！”

下一个回合，比卢普斯再次持球。

这一次他没有叫掩护，而是直接单打库里。他背身靠打，一下，两下，突然转身，后仰跳投——命中。

落地后，他看着库里，说：“记住了，老家伙也能得分。”

库里笑了：“记住了。”

比卢普斯拍了拍他的肩膀，跑回后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