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林克自己要明白,给了你台阶,给了你面子,你就要珍惜。
很多时候,就是要唾面自干。
按道理,华国有很多类似的典故啊,比如韩信,胯下之辱之类的。
顿了顿,奥观海从神游中回过神,看着眼前的唐纳德,像突然想起什么。
“哦对了,我听说你最近想竞选公职?真的吗?”
“你要不要先证明自己能经营好一家公司?我是说,任何一家公司?特别是,不要依靠任何外力?”
场下已经有人夸张地笑得弯下了腰。
奥观海举起双手。“好了好了,不调侃你了。说真的,唐纳德,你是个很有娱乐精神的人。”
“我们应该感谢你。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在自己破产几十次之后,还自称‘成功人士’。”
他顿了顿,露出那个标志性的、温和的、致命的笑。
“这种自信,真的很鹰酱国。”
全场掌声雷动!
川大普脸色铁青地放下酒杯,转身走向门口。
身后,笑声还在继续。
楼梯间里很安静,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
他靠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张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操。”他骂了一句,又骂了一句,“操操操。”
他抬起手,看着那只发抖的手。不知道是气的,还是那杯威士忌开始上头。
手机响了。是林克。
他看了一眼,挂断。
手机又响了。还是林克。
他接起来,声音沙哑:“什么事?”
“听你声音,不太顺利?”
川大普沉默了两秒:“那个黑鬼……他当众羞辱我。像耍猴一样。”
林克也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意料之中。”
“什么?”
“敏珠党那帮人,在他们眼里,我们只是提款机,不是自己人。”
林克的声音很平静。“你被羞辱,说明你触动了他们的优越感。这是好事。”
川大普愣住了。“好事?”
“对。因为现在你知道,那扇门是关着的。不用再浪费时间了。”
川大普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共和派那边,你还要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