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詹姆斯的数据更漂亮啊！”另一个专家反驳。

“数据漂亮？你看看两人的高阶数据对比。姚明的PER、真实命中率、防守效率，全部碾压。”

“而且别忘了，詹姆斯身边有四个全明星。”

电视里吵成一团。

詹姆斯盯着屏幕，手指慢慢收紧。

四个全明星。

他们说的是杜兰特、韦德、霍华德、斯塔德迈尔。

他们说的是他的队友。

他们说的是……那些人。

詹姆斯转过头，看向更衣室角落。杜兰特戴着耳机，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

霍华德和斯塔德迈尔小声说着什么。韦德站在门口，看着他。

他的队友。

他的帮手。

他的……

他低下头，重新看着手里的毛巾。

凌晨三点，詹姆斯一个人坐在家中。

客厅没有开灯，只有电视屏幕的荧光照在他脸上。

电视在重播ESPN的MVP预测节目。

他一遍一遍地看着那些专家的嘴脸，一遍一遍地听着那些话。

“姚明的效率更高。”

“詹姆斯身边有太多帮手。”

“姚明让湖人变成了真正的团队。”

帮手。

又是帮手。

他站起来，走到那个小冰箱前，打开门。

里面，有好几瓶透明的液体。

詹姆斯拿出来，握在手心里。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了一点。

也让詹姆斯更加安心。

紧接着，却更加迷茫！

“为什么……”詹姆斯的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玻璃，“为什么我做了这么多，还是不够？”

没有人回答。

只有电视里那个专家还在说：“姚明是真正的领袖，他让每个人都变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