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攥着毛巾，指节发白，毛巾被拧得变形。韦德坐在他旁边，想说什么，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

杜兰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耳机里的音乐声开得很大，大到旁边的霍华德都能听见旋律。

霍华德在看球场对面的看台，那里有一群球迷举着纸板，霍华德收回目光，盯着自己的鞋带，系紧，又松开，又系紧。

对于杜兰特和霍华德而言，这件事就好像，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吉尔伯特坐在联合中心包厢里，面无表情。他的助手在旁边低声说：“要不要让DJ别再切那个镜头？”

吉尔伯特摇了摇头。“这样和公牛队的人说？只会让他们更来劲！”

比赛就在这种氛围里开始了。

开场第一球，罗斯从韦德手里生抢下来。不是抢断，是生抢。

韦德运球过半场，罗斯的手就伸过来了，一下，两下，第三下直接把球捅掉，整个人扑出去，把球捞回来，一条龙暴扣。

落地的时候，他没有吼，没有捶胸，只是跑回后场，路过詹姆斯身边的时候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什么都没有，没有挑衅，没有轻蔑，只是看了一眼。但詹姆斯觉得那一眼比任何垃圾话都扎人！

詹姆斯的脚步慢了。不是累了，是那种不想动的慢。

骑士进攻，詹姆斯在三分线外接球，面前是邓，一个他打了无数次的对手。

詹姆斯应该突破，应该背身，应该叫掩护。但他只是站在那里，运了两下球，传给杜兰特。

杜兰特被包夹，球回不来，进攻时间到了，杜兰特强行出手。

詹姆斯站在那看着球弹框而出，没有抢篮板的欲望，没有回防的紧迫感，只是站着。

詹姆斯的手在抖。

不是因为累，是因为脑子里全是那些声音。“Who is your daddy？”

那个问题像苍蝇一样，赶不走，打不死，在脑子里嗡嗡嗡地转。

第一节，罗斯15分。詹姆斯4分，2次失误。

节间休息，韦斯特从替补席站起来，准备听禅师布置战术。

而此时，联合中心的大屏幕立刻又切到他的脸，全场又炸了！

“Who is your daddy？”球迷的呼喊声更加如排山倒海一般！

韦斯特低着头，没有看观众，也没有看詹姆斯。